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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谁是刘晓云?!》 (心脏病及神经脆弱者慎入) [复制链接]

楼主
北京的冬天,天黑的很早,我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钟,20:47,透过宽大的落地窗,黑漆漆的天空星月全无,街上车灯的亮光映在墙上,由左至右,一划而过,树枝的影子如群魔乱舞不停的晃动。
  大厦里安静极了,和白天人来人往的气氛相比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走廊里只有电梯间亮着一盏幽暗的灯光,走廊的远处黑不见底看不到尽头。
  还有两份项目报告没有做完,我揉了揉太阳穴,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子,算了明天再说吧,工作总是没完没了的,我这么想。我关掉文档,登陆IE,先在美刻论坛看了看,只是看看,我在那里做斑竹,职责所在,所以我每天会登陆去看看。只是现在很少发言了,又去敏思转了一圈,看看自己的日志有什么回应,除了小丽也在无他人,我又看了一下时间,21:15,还是回家吧,我伸了一个懒腰,关上IE,忽然!屋子里的灯灭了,顿时我陷入了一片混暗之中,停电?我第一反映到,不对啊!电脑还开着,显示屏的光映在脸上,阴森可怖。
  忽然!我的QQ不停闪动,叮咚叮咚,消息声传来,陌生人组里,一个头像不停跳动,

  我机械性的按下快捷键,对话框跳了出来,信息内容只有5个字——我是刘晓云,QQ上的名字也是——刘晓云!我猛然跳了起来,我紧紧靠着墙壁,眼睛顶着屏幕,消息不断的发过来,对方只是重复着那句话,我是刘晓云我是刘晓云我是刘晓云。。。。。

  我紧张的手心出汗,但我还是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平静,也许是有什么人和我开玩笑呢吧?我又坐回椅子里,叮咚叮咚叮咚。。。。。消息声一直不断,我有点不知所措的呆坐在那里,我只觉得有一股冷气从我的后脑渐渐袭来。
   忽然,对方竟然出乎意料的发来视频请求,这时我反倒放松了许多,估计是公司同事和我开玩笑了,我心里几乎可以完全肯定,但我握鼠标的手仍然在微微发抖,我通过了请求。
  视频窗口先是漆黑一片,接着,慢慢的,一张脸,一张惨白的脸渐渐呈现,由开始的模糊逐渐逐渐变的清晰。。。。。。

  啊!!!我大叫一声!我的身体猛地靠向后面,惊恐的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慌乱中我一手拔掉了电脑的电源插座,我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我迅速的逃出门。

在我锁门的时候,不停抖动的手几次都没将钥匙对准锁孔。我拖着不太听使唤的双腿,来到电梯间,我按下按键,电梯从地下3层渐渐升起,门悄声无息的开了,我一步跨进去,面对着墙壁,我闭上眼睛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汗已经从脑门渗出来,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身后!一个穿红色礼服的漂亮女孩!她直勾勾的对着我,只是,她的眼眶里黑洞洞的没有眼球,啊!刘晓云!我猛地转身!极度恐惧让我脸部的肌肉完全的扭曲了,我全身都如筛糠般不停的发抖。然而什么都没有,我环视四周,电梯里只有我自己。
  当我跌跌撞撞的从电梯里出来时,大厅的保安用一种疑问的眼光看着我,我扶着墙,大口的呼吸,胸口大幅起伏着,脑门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先生,您不舒服吗?”保安问,我抬起眼皮看了保安一眼,摇了摇头,一步三晃的走出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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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早上去了一趟财务公司,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快11点半了,我们大厦一层大厅有一家海鲜酒楼,门口的两位身着晚礼服的迎宾小妞给严肃的写字楼增加了很多生气和亮丽。
  今天,我觉得似乎缺少点什么,哦?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我记得有个叫刘晓云的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今天没在,之所以我知道她的名字,是因为我常听门口保安这么叫她,漂亮女孩子嘛,那些保安小伙子总喜欢和她说话。
  一个迎宾站在那里显的严重的不平衡,我并没多想,照例急匆匆的走到电梯间,电梯显示从地下3层上来,门,悄然无声的开了,正对电梯门站一个人,一个姑娘,就是哪位刘晓云,我走进电梯,奇怪,电梯里冷森森的,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往常这时候都是很多人的,中午了,很多人要下楼午饭,我庆幸着,今天不错,不用在一层一层的停了,我进了电梯,按下15层,从不锈钢镜面的墙体我看了她一眼,我以前从没仔细看过她,嗯,她的确很漂亮,至少170的身高,到显得我的矮了。
  电梯停在了8层,门,仍旧是悄声无息的开了,一个中年胖子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我清晰的听见他嘴里嘟囔着:“人都满了。”门又徐徐的关闭了。
  人满了?啥意思?我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只有我们两个啊?我心中纳闷,也许自己听错了。 电梯继续向上运行,可以听见钢缆的碰击声,她还是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晚礼服,那是他们的工作服,前胸很低,幽谷可见,鸭蛋形脸蛋,粉白粉白的,她直勾勾的注视着电梯门的某处,眼睛一眨不眨。
  叮的一声,15层到了,我毫不犹豫的走出电梯,出门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面无表情似乎无视我的存在。
  “经理,这两位是公安局的。”我刚推开办公室的们,小周看见我说。
   我看见2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个高个子警察靠在办公桌的屏风边,另一个就坐在小周的办公位上,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哦~你们好。”
  “×经理是吗?我们是朝阳分局刑侦支队的。”高个警察拿出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而我并没有看,“哦~有什么事吗?”我问。
  “没什么,我们只是想你了结点情况。”高个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也坐下,放下手里的包,看着警察那张严肃的脸,等待他的提问。
  “是这样,你知道一楼大厅那个海鲜酒家吧?”
  “知道啊,每天路过。”
  “你知道那2个迎宾小姐吗?”
  “哦~知道,她们每天都在那里。怎么?”
  “其中一个叫刘晓云的女孩今天凌晨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宿舍,是被谋杀的,并且,她的双眼倍挖掉了。”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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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垫

两位警官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了?”高个问。
“哦,没,没什么。”我故作镇定,“挺年轻的女孩,怪可惜的,不是吗?”
“我们会走访大厦里的所有单位,希望您能提供一些线索,比如你见过有除她们酒楼以外的什么人找过她没有。”矮个警官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一边侧着脸和我说。
“我还不知道你们说得这个女孩是那一个,呵呵,你知道,楼下酒楼有好几个迎宾,并且经常换人。”我将手包放在自己的桌上,并叫小杨给两位警告倒水。
“不用倒了,我们问几句话就走,还有很多单位呢。”矮个警官一边说着一边从本子里拿出一张夹着的相片递给我,“就是她。”
我接过相片,翻转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啊的一声,我的双腿在不停的发抖,手指头已经捏不住相片,它忽忽悠悠的飘落到地上,相片上,刘晓云一双漂亮的透彻的眼睛直视着我,鸭蛋形的脸蛋,粉白粉白的。
听到我的叫声,矮个警官反映迅速的站起身,一屋子人全都把目光投向我,我张着嘴呼吸急促,**在桌子上,腿软的跟面条似的。
高个,走近我,弯腰捡起相片,然后看着我说:“怎么?你认识她?”
“不不不,不认识。”我尽量站直身体,“对不起,忽然我感觉有些头晕,大概是这几天加班没有休息好。”继而我转过头让小杨给我倒杯水。
高个警官一脸狐疑的看了我许久,然后把相片交换给矮个,“你以前见过她吗?”
“没有,哦,应该见过的,不过没什么印象了。”
之后,警官又一一询问了其他员工,临走时留下了一张警民联系卡,嘱咐我们想起什么的话就给他们打电话。
警察走后,一整天我都神情恍惚,我告诉小杨拒解所有工作电话,我感到头要炸裂一般的疼痛。
下午早早的我就提前走了,没乘电梯,从15楼一层一层走下来的。
我一向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一向以贼大胆自称,8岁的时候就敢一个人拿把手电钻我们大院的防空洞,我们管这叫探险,打小生长在部队大院里,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对那些国外的恐怖电影嗤之以鼻,觉得那些故事都是拿来吓唬小孩的,只是后来我当兵后和战友看过一个国产电影——《黑楼孤魂》,那次真是把我吓着了,相比之下,现在那些什么《午夜凶铃》啊,《寂静岭》啊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我一直认为《黑楼孤魂》是我看过的最惊悚的恐怖电影,也是迄今最棒的恐怖电影之一,可惜,国内禁演了,据说吓死了人。
   我在小区附近的7-Eleven胡乱塞了些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食品后就回家了,往常独自一人的时候我通常去酒吧打发无聊的时间,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带个把顺眼的mm回家过夜,可是今天我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我昏沉沉的开了门,钥匙丢在鞋柜上,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我对现在的钟点工非常满意,这套近200平米的公寓只有我自己住,似乎有点奢侈,不过购置房产也是我作为投资的一种方式,朋友劝我把公寓租出去,可我有点舍不得,室内装修是我亲自设计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完美。
电视里放着又臭又长的韩剧,我并没有看,只是希望空旷的房间里有点动静,我的头脑开始渐渐明朗,QQ里刘晓云黑洞洞的眼窝,电梯里刘晓云粉白粉白的脸,相片上刘晓云诡异的微笑,支离破碎的片断不断从我脑海里浮现,并渐渐清晰的展现在我眼前,顿时,我感到头疼愈裂。
   天,渐渐黑了,我越发感到疲惫,人就想背了一个大包袱一样难以呼吸,忽然,有风从窗户吹进,窗帘飘动,我记得我是关着窗户的,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窗外一片漆黑,我查看了每一扇窗户,都是紧闭的,我又看了看窗帘,也并无异样,光滑柔软的质地有点象女人的肌肤。
   烦躁的心情让我坐立不安,我决定下楼走走,或许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会好一点,我这么想,于是换了鞋拿起钥匙,正要开门,忽然,当!巨大的声音在房内回响,仿佛要镇破我的耳膜,我全身一震,钥匙差点掉在地上,顺着声音望去,那是摆在书架上的一座古董座钟发出的声音,这架钟是我花1600块从潘家园买回来的,民国初期的产物,只是因为我喜欢它的造型,褐色的油漆已经斑驳,玻璃面罩泛着微微的黄色,买回来的时候它的确是能走的,只要上足了发条,它便滴答滴答的运转起来,但是在买回来一个月后我就不在上发条了,因为那滴答声实在让人难以入睡,尤其实在寂静的深夜,那声音格外刺耳,我实在不知道当年那些人是怎么忍受的。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响,因为我已经一年半多没有给它上过发条了。
   我按下电梯按钮,等着电梯一层一层下来,我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我觉得自己像是生病了,连两个肩膀也觉得不那么灵活了,或者因为坐在电脑前时间过多的缘故吧?不是说时下办公室病很流行吗?
  电梯到了,楼上的邻居大嫂领着儿子准备下楼去溜狗,我冲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但是自打我一进电梯,那只平时我认为是全小区最温顺的叫做豆豆的小京巴便不住的冲我狂吠,我尴尬的看看它又看看大嫂,大嫂不住的呵斥着豆豆,并用力拉住狗链,豆豆眼睛瞪着我,目露凶光,呲着犬牙,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站在电梯的一角,看着豆豆,并亲切的叫着它的名字,豆豆,豆豆,你不认识我啦?换来的依然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吠。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这时我注意到了大嫂的儿子,小名叫伟伟的男孩,大概5-6岁的样子,那孩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眼神里满是不惑,我微笑着看了看他,并且打算友好的伸出手摸一下他的头,这孩子却迅速的躲开了。
   电梯顺利到了一层,大嫂一只手牵着豆豆另一只手领着伟伟,豆豆边走便回头继续不知疲惫的冲我叫唤着,伟伟也一步一回头的盯着我看,他们临出楼门的时候,我听见伟伟小心翼翼的轻声说:“妈妈,我看见叔叔背上背着一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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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强烈的恐惧感袭来,我越发的感到无力,我坐在花园的椅上,远处的街灯发出昏暗的灯光,我的耳边一遍一遍响着刚才伟伟的话,妈妈,我看见叔叔背上背着一位姐姐。。。。妈妈,我看见叔叔背上背着一位姐姐。。。。。
我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脖子,时常伸手向背后摸去,其实我什么也摸不到,一阵凉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突然!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上,我周身向一边歪了一下,被吓的啊的大叫一声。
“哈哈,你自己在这儿干吗呢?”三儿从椅子后面转过来,看着惊魂不定的我,“给你打电话你丫怎么不接啊?”
“我操!,你想吓死我啊?!”我伸腿想要踢他,三儿一跳躲开了,就势他跳上椅子,坐在椅背上,掏出香烟,自己叼上一支并递给我一支,三儿先打着打火机先给我点着烟,又自己用一只手拢着将火苗凑近自己,就在他点燃香烟的一刹那,借着打火机微弱的火光,我看见三儿后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
我猛地从椅子上跳起,大叫一声,三儿被我的叫声也吓的一晃悠,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你丫报复是不是啊?”三儿猛吸一口烟瞪着我说。
“不是,我,我看见你背后有个人。”我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舌头感觉僵直。
“滚,少TMD来,我怕啥啊?”三儿跳下椅子,走到我面前,嬉皮笑脸的说:“别说没有鬼,就是真有,哥们也不怵,要是一男鬼呢,就凭哥们这体格?我先抽丫一大嘴巴。”三儿一边说着一边拍拍自己结实敦厚的胸脯,“要是来一女鬼呢,嘿嘿,哥们就当自己是宁采臣遇着小倩了。”说着三儿又做了个及其下流的动作。
我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刚才的地方,空无一物。
“哎,说你呢,怎么不接电话啊你。”三儿推搡了一下我的肩膀。
“哦,好像是忘带手机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怎么你?脸色这么难看?”三儿借着路灯看着我。
“嗯,有点不舒服,头疼,浑身没劲,一天了都。”我抽了一口烟,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回家,回家,跟这干吗啊?我今晚跟你这忍一宿啊。”三儿边说着边拉着我往回走。
“又跟我这蹭床是不是?”
“还不是陈宇那孙子,又TM把我赶出来了,丫的就是舍不得花钱开房去,每次弄个妞回来我就TM的得流落街头,见色忘友的东西。”三儿恨恨的骂着。
“呵呵,得啦,陈宇也老大不小了,这你得体谅啊,家又不是北京的,找个媳妇儿容易嘛。”
“媳妇儿?狗逼媳妇儿,你看丫领回来这点妞那个像是能当媳妇儿的?脖子都能搓出二两泥的主儿,换了我都怕弄脏自己个儿的J8!”三儿越说越气愤了。“好歹我也是房东啊,操,有我这样的房东嘛?丫欠我俩月房钱了,我都没说什么,还得腾地方给丫的制造打泡条件,哥们够雷锋了吧?可是平常呢?抽丫一根烟都难。”
我笑了笑,没在说什么,我了解三儿,为人仗义不拘小节,就算他把陈宇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回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是个说话不用心的人,我们曾经是初中同学,陈宇是大学毕业后一直飘在北京的,租住在三儿的一居室,两个人一个睡卧室一个睡客厅,平时到还不打搅,只是陈宇偶尔带了mm回来就不太方便了。
进屋后,三儿直奔厨房,5分钟后抱着几罐啤酒和几根火腿肠走了出来,大大咧咧的把东西往茶几上一堆,“今晚我还睡这儿啊,这儿舒服,嘿嘿。”说着用手拍打着沙发。
“有病,有的是房间你不睡,那个房间也都有电视也能看碟。”我撇了他一眼。
“我乐意,这儿舒服,这儿多宽敞啊。”说着砰的一声打开一罐啤酒便咕咚咕咚猛灌起来。
我无奈的看着他,“记得洗脚啊!”
很快,三五罐啤酒都空了,三儿歪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屏幕,一阵阵的枪炮声和爆炸声从电视里传出,也不知道他看的是那个电影,我洗了澡,一边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独自进了书房,奇怪,自打刚才回家后,我的脖子就不那么难受了,头疼也减轻了许多,看着三儿我心里也踏实,刘晓云的阴影似乎骤然从我脑海里摸去了,如失忆一般。
照例,打开电脑先登陆美刻看看,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新东西,在自己管理的匿名区编辑了几个违规帖子后我便直接进入到我的博客首页,打算继续写那篇叫做《谁是死在花下的鬼》的小说,写字是我最大的业余爱好之一,为此在网上也为我睁得了很多的喝彩,我深深感到了自己的虚荣。
当我再次打开QQ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陌生人,里面空空如也,我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觉得不真实,难道湿自己做梦?我不能肯定。我抬头看了一眼书架上的那只座钟,依旧安静的一动不动。
我关掉电脑,我想我今天是写不出什么了。
和三儿一起看了一会二战影片,都是我看过的,渐渐的眼镜有些睁不开了,我亲眼看着三儿洗了脚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三儿央求着跟我要毛片儿看,我说我早就扔了,没有了。
我按下床头的迷你音响,舒缓的音乐飘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定了时,拉开窗帘关上灯,我喜欢月光,没有月光透进房间我是容易失眠的。
夜,死一般的沉静,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音响已经自动关机了,客厅里也是悄无声息,我记得三儿睡觉是打呼噜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若是醒着为什么我睁开眼镜确看不到月光,房间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若是我睡着为什么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滴答滴答滴答。。。。。
不,那不是我的心跳,那明明是钟表指针走动的声音,是那台座钟发出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当!我浑身一震骤然坐起,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伸手想要开灯,摸向床头,然而,我确摸到了一只手!一只冰冷的僵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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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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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图文并茂啊
弱弱地问一句,三儿结局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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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完,喝多了点酒,听穷穷说来福回来了,就迫不及待的上来看看...

这一段,来福去哪了了?
我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ayumusic
我的灯饰网:http://canyidengshi.taob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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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收看了,刚才进来吓死我了!
现在是打开贴子闭着眼睛拖到下面回复的.
屏住了呼吸像沉入深海,凝视你竟然没一句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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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阿雨的话
哥们这段时间咱闭关修炼了,终于让我练成了《XX宝典》

茕茕,兄弟这是给你个磨练意志的机会啊,看!要看!而且要在0点以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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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超版,那个三儿的结局?你咋关心一个爷们的下场呢?我怀疑。。。。。。

小声的悄悄的告诉我,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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