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歌词的N个推动力聊起(文|李太伯)
写词的人没有几个不希望自己的词流行天下流行后世。当然也有不拘常态的词人,隐居自娱,那是高人。
在当下,由于一些说不明白的原因,一首歌词想要独自流行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现在大家常用常提起的方文山、林夕的词,我也没看见谁单独拿出来吟咏过。倒是我的老师在讲《沁园春*雪》时,背过智取威虎山的唱段“跨林海,过雪原,气冲霄汗~~”,豪情与壮志感染了多半的同学。看来歌词的流行也不是不可能,何况那段还是我不喜欢的京剧呢!
那么歌词怎么才能流行起来呢?我冒昧地谈几点。
1,歌词的可动性,是歌词流行的基础。
歌词如果想要流行,歌词必须有可以流动的因素在里面。这个因素之一便是贴近消费群体的有营养的句子,内容上富有哲理,形式上要简洁,上口。《盛夏的果实》与《凡人歌》都是流行天下的好歌,但是前者缺少歌词流行性,而后者“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等句子却能一下印在心里,流行于嘴边。崔键的“我要从白走到黑,还要从黑走到白”至今还记得。有些作词人,直接把某些流行语写成歌的主打句,可能原因就在这里,巧则巧矣,但还是鼓励原创。
同样是好歌,深入人心,但歌词作为文学意义上的作品所体现出来的价值却不一样。所以歌词想要流行,得具有可以流动起来的可动性,如果歌词不具有可动性,就算是流行天下,人们也会只把歌词当成歌曲的一部分,脱离了歌曲人们就不在理会它了。
2,歌词流行的第一推动力,是曲子。
一首歌词,想要流行,除了歌词本身所具有的可动性外。它得以流行的第一推动力就是曲子。曲子不好,非但歌曲不能流行,就算好词也将变得暗淡无光。难怪写词人时时寻觅好的作曲人写曲子,有时甚至找几个人为同一首词写曲子。玉镯儿《白狐》的曲子,我听过的就有三个版本。作曲论坛与新音乐人论坛还专门开展了一词多曲的栏目。作曲人也同时寻觅着好词,常有作曲人把旋律写好,集众多词人填词。这种多向的交流与互动都为好词的流行做着积极的铺垫。
3,歌词流行的第二推动力,是编曲。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个编曲是很重要的。如果说曲子是一条起伏的曲线,那么编曲就是对这条曲线的艺术的烘托。该高的高起来,该低的低下去,该飘逸的不要呆滞,该悠远的不能短促……鼓的选择,节奏以哪个类型的声音呈现,具体而微妙。编曲是歌词的第二推动力,何尝不是旋律的第一推动力!
4,歌词流行的第三推动力,是演唱。
好的演唱是重要的。不会唱歌时,是在旋律之唱,慢慢学;会唱歌的,在旋律之中唱歌,能把旋律唱得分毫不差,而真正的歌者能把自己的情思融化在歌曲之中,唱的是旋律之上的情感。借用一句流行语“歌唱的不是歌,是感情”。一首好的歌曲,我们是听不见人声与乐器的,也是看不见歌词的,而是让人沉浸于情感之中,估且叫“得意忘形”。我想,能够唱到这种境界的人,才叫首唱或原唱。朋友将一首歌写好了,一个女生非要什么首唱,首唱则首唱了,倒是后来不是首唱的一歌手,一唱就把歌唱火了。
以上这几点,可以说是歌曲内在推动力。还有另外一个推动力,我们叫歌词的第四推动力,也可以说成歌曲的第二推动力,好的歌本身就是一种推动力。
5,歌词流行的第四推动力,是媒体。
在这样的背景下,谁占有了媒体,谁拥有了话语权,谁就拥有了财富与世界。让歌曲能通过媒体传给天下人,这是必须的途径。好多朋友和我说:太伯,我用几万块钱做一首歌,却要用十几万推行。媒体门槛儿一旦用钱挡道,优劣就有了颠倒的可能。
这之间还有时机、造势、包装等等。对于无钱无权的音乐人,这内在的门道好走,外在的门道不好进。商人肯砸钱,当然就财能通神了。
经过种种努力,歌曲流行了,天下风行了。那么歌词能不能行起来呢?歌词就象寄居在歌曲内核的虫子。如果能破茧而飞,化为彩蝶,就是一首成功的词。如果破茧之后仍是一条虫子或者变成了一条死虫子,呵呵,那歌词也不过是一条寄生虫。
在这种状态,那么,我或者我们做为词人的那点骄傲该何去何从?
努力吧,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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